2012年2月26日星期日

《226.绿色盛会2.0:永续的一步》

彭亨稀土厂


《绿色盛会》是一项由公民自发形成的运动。

2011年10月9日,在关丹举行的《绿色盛会1.0》当中,共有80多个非政府组织,公民团体和政治代表参与,参与人数高达5000至7000人。

而最新的《绿色盛会2.0:永续的一步》,则将于2012年2月26日(星期日),早上9点30分在关丹市议会一(MPK1)草场举行。

为了响应《226反稀土绿色集会》,恳请大家也在226这一天穿上任何绿色衣服,以表示对《226反稀土绿色集会》的支持,同时也像政府表达我们的心声,希望政府在关于设立LYNAS稀土厂一事能重新作出慎重的考虑。

1980年代马来西亚霹雳州红泥山亚洲稀土厂(Asia Rare Earth,简称亚稀厂)污染事件发生后,工厂的大股东三菱化学于1992年宣布永久停业,并花费1亿美元进行污染地清理与善后工作;清理工作至今还在进行中。

然而日前,马来西亚政府却宣布,批准澳大利亚莱纳斯公司位于关丹稀土厂的临时营运执照,公告表示:除了妥善处理提炼稀土所产生的废料,莱纳斯在遵守公布“永久弃置设施”细节、图纸与地点,接受独立咨询团评估等5项条件后,可以开工生产。

因此,为了我们的将来,为了我们的子孙,也为了马来西亚的未来,请大家踊跃的响应!也请大家分享与更多人知道和参与!

行动支持
1. 穿上绿色衣服
2. 把profile picture換成綠色,一起來綠化面子書
3. 2/26 (星期天)早上9am, 不管你身在何處,拿一張白紙寫上「Stop Lynas. Save Malaysia.」然後拿著白紙在你所處城市或地標前,以該地標作背景,拍下照片,然後上傳至自己臉書首頁,將反對稀土場的訊息傳播到世界各地,讓全世界聽到我們的聲音,以聲援我們。(轉自28Stage)

大家可能都很关心警方路障的问题,在此希望大家不要太过忧虑,因为,警方没有合法理由是不可以阻挡巴士的前进的。就此问题,马六甲的律师吴汉坤说:““就算有警方的路障,只要巴士上没有违禁品如武器、毒品或者是危险人物,或者是警方没有理由去相信巴士上有任何犯法的行为等等,警方是不能够限制人民移动的自由,也就是说他们不可以随意地阻挡人民的移动,因为宪法保障人民可以去任何他们想要去的地方,除非是禁区。目前为止,绿色的衣服并没有成为违禁品,所以不需要紧张。总结是,警方是不可以随意妨碍人民自由移动的权利。”

以上资料转载自面子书。

2012年2月12日星期日

公民抗争乃社稷之福 论者称无须遵守恶法

【刘伟鸿撰述/摄影】政治学者黄进发认为公民抗争是社稷之福,而不是制造社会问题的根源。马来西亚人民之声执行董事娜莉尼(Nalini Elumalai)和学运分子阿当阿德里(Adam Adli)不约而同表示,不管是《和平集会法令》还是《大专法令》,只要是恶法,就不需要遵守,以让人民享有最基本权利。

黄进发(右图)引述美国著名社运学者霍华德晋(Howard Zinn)的名言,指称当公民对政治事务和国家大事失误进行抗议时,就是让国家转型到更进步的阶段,而公民顺从就导致国贼占有政权,而公民就因此付出生命的代价。

他感觉到由Killthebill.org主办的黄色集会,已经建立了一个社群,他尤其喜欢轻快铁的集会,看着家长带着孩子参与集会,而且孩子还向公众们派送黄色糖果。

他笑称:“很明显的,小孩子是因为政治原因而被‘利用’。小孩子就是被政治化,那有什么问题?他们就是捍卫和转型所居住的国家,让他变得更好。”

黄进发是反对集会法黄色集会Killthebill.org其中一位发起人,主要是以创意手法来抗议和平集会法。

他是在今午于隆雪华堂一楼讲堂由Killthebill.org主办,集会自由运动(Kempen Kebebasan Berhimpun ,又称Jom Ke Jalan)和隆雪华堂民权委员会协办的《和平集会法后的马来西亚》讲座上发表演讲。

其他主讲人有娜莉尼(Nalini Elumalai)、阿当阿德里和律师公会宪法小组主任沙烈占(Syahredzan Johan)。主持人为著名政论者纪传财(Kee Thuan Chye)。

问题是暴力不是种族主义

黄进发宣称,如果种族主义者能够放下暴力威胁的话,他不介意教导他们创意游行,而他认为开放政治,就是让国家进步的重要因素。

“我并不反对种族主义,最大的问题是暴力,如果(马来右翼组织)要举办创意的伸张马来主权游行,我乐意给予免费指导!”

他认为,吉隆坡双峰塔管理层虽然讨厌他们,但也开始渐渐无奈的接受“好玩的”黄色集会,而这是人民对国家政治开始成熟的象征。

不理会警方准证的申请要求

曾组织许多人权抗争游行的娜莉尼指出,虽然警方常常打压他们,但他们从来不遵守《警察法令》第27条申请游行准证的要求。

她讲述道,在2003年五月游行时,警方亲自要求他们申请准证。但她们拒绝。因为如果一申请准证的话,就违反了联邦宪法所赋予的集会自由权利和本身原则。

“我相信人是生而自由的,所以我不理会那些违反人权的法律,包括会捉人的《内安法令》。”

观众们都对她的一番言语报以热烈掌声,以示认同。

因此,她认为《和平集会法令》对社运分子的操作,一点都没有影响,因为他们绝对不遵守践踏人权的恶法。

而且,她指出,《和平集会法令》本身就只是向警察、军人和总检察司咨询,而没有向人民和公民社会组织进行听证会,所以出来的法案,不出她所料是违反人权的。

大专生只能靠自己争取权益

另一名主讲人阿当阿德里也认同娜莉尼的说辞,指大专生称不像普通人一样可以向国州议员反映心声,而且他们没有发言的管道,因此只好在街道上发出声音。

他称与大专法令所限制学生参政一样,学生组织也不理会集会法,“要捉就捉吧!”

他认为,学生组织不但是在学生权益上发声,而在维护社区古老建筑上有贡献,比如说马大附近的一间回教堂因为要让路与发展而面临拆除噩运,是马大学生组织出来争取才免于被拆毁。

“所以,我们不是喜欢上街游行的疯子,是逼不得已的。街道是解决事情的最好方法。”

99%不会判马币二万罚款

观众询问假若群众违反集会法的规定,而上街游行,而且被判罚最高罚款马币二万元,是否会让群众打退堂鼓?另一名观众则询及假若废除《集会法令》,还会有什么法令来限制暴乱者?主讲人之一沙烈占表示,从法律常规来讲,法庭99%通常不会向民众施予最高罚款,并笑称“只有娜莉尼(活跃分子)才可能中。”

而且,集会法上也没列明缴纳不起罚款会被判入穷籍,因此他促请观众不必过于担心。

黄进发和娜莉尼则异口同声指出,假若他们被判罚款马币两万元,那么他们会向两万马来西亚公民每人筹款一元,而且对他们来说,交不起罚款而坐牢反而使政府受到国际社会的批判。

在回应废除《集会法令》,会以什么法案制止暴乱时,他称在《刑事法典》下,已经有许多条文能够制止暴动,因此集会法是多余的。

出席者多为参与黄色集会者

现场的出席者人数大约有70人,而且大多数为社运分子、曾参与Kilthebill.org举办的人士和一些学术人士。

此外,主办单位也在讲堂外面设立摊子摆放传单,宣传即将在关丹举行的绿色集会2.0,而且贴心的准备了茶点招待出席者。

与以往的集会,标志性的黄色气球仍是不变的必需品,而且都悬挂在讲堂里外。大部分的出席者都身穿黄色衣服、以纪念黄色709日。
 
来自“拯救马来西亚,中止莱纳斯”(Save Malaysia, stop Lynas)代表李志雄也在场展示关丹人反对莱纳斯稀土厂的心路历程和照片。
 
讲座结束后,“茨厂街社区艺术计划 2011”也有分享他们的社会运动的经历和照片。

2012年2月2日星期四

反稀土厂是全体大马人的事 组织号召周六首都游行抗议

为了声援“拯救马来西亚,中止莱纳斯”运动,反对《和平集会法令》组织“杀死比尔”(Kill the Bill)号召马来西亚人于本周六穿黄衣在首都吉隆坡游行,跟关丹人同步抗议原子能执照局颁发临时操作执照予稀土公司莱纳斯(Lynas Corp)。

“杀死比尔”组织在文告中声明,对原子能执照局给莱纳斯稀土厂发出临时操作执照感到遗憾,随着这项宣布的发出,社会怒气四起,非但是彭亨居民,整个马来西亚都燃起了怒气。

因此,一群人决定将悲愤化为行动,游行声援“拯救马来西亚,中止莱纳斯”运动,以表达自己对原子能执照局的决定的不满。

“为了给予彭亨的朋友及他们于2月4日在关丹尖不辣海滩举行的‘千家万户齐心愿;莱纳来年不再现’道义上的支持,马来西亚人将会在同一天游行以示团结,因为我们相信莱纳斯不只是彭亨的课题,而是马来西亚人的课题!”

2012年1月28日星期六

马来西亚人可以在没有警察准证下穿黄衣聚会

中马
马来西亚人可以在没有警察准证下穿黄衣喝茶
日期:2012年1月28日
时间:下午两点至五点
地点:吉隆坡双峰塔Dome咖啡馆
详情:https://www.facebook.com/events/309068542461976/

北马
马来西亚人可以在没有警察准证下于穿黄衣聚会
日期:2012年1月28日
时间:下午两点至三点
地点:双溪大年 Taman Jubli Perak
详情:https://www.facebook.com/events/142857955827078/

2012年1月14日星期六

办公民教育被误解为扇舞 向日葵种子撒落大城小镇

【刘伟鸿撰述/摄影】“我一直跟人家讲办公民教育,去租场地时,人家还以为,‘你是不是要办修指甲啊?剪头发啊?或者是跳扇子舞的公民教育?”,这是伍世浩租场地办公民教育时一段令人发噱的经历。
 
伍世浩是参与709干净与公平选举联盟(净选盟2.0)大集会的其中一分子,他是在参与“向日葵选举教育工作坊”后决定要回到自己家乡柔佛昔加末(Segamat)去办公民教育课程,以让净选盟选举诉求能够传达到乡区。
 
他透露,308大选以前昔加末的政治资讯都是来自执政党,而在308后,民主行动党就开始在当地通过晚宴来传达资讯,但两党资讯皆带有浓厚党派色彩,而缺乏比较中立和学术的观点。
 
“不管是执政党或者反对党,他们没有那种比较中立、比较学术的政党讯息。”
 
他认为,公民教育的重要性在于让同乡能够不盲目地相信政党的资讯,而让他们在选择政党时,有自行判断能力。
 
师奶反应热乡团领袖阻挠
 
顾忌到乡镇保守势力的反弹,伍世浩在都保持低调,并以口耳相传方式招收学员,因此首次课程才勉强凑足20人。
 
当伍世浩谈起参与课程的大部分人是“C9”时,记者一时回不过神来,后来才得知原来是粤语“师奶”!
 
与常人所想象的不同,平常为家里奔波的家庭主妇,都对此课程抱着极大的兴趣,甚至很多是马华公会基层党员出来听讲座。
 
“(家庭主妇)与儿子接触得多,比较能够体会儿女在外读书和打工的困难,而且他们也面对柴米油盐的问题。”
 
反之当地乡团会馆领袖,都对此课程持保留态度,有的甚至以马六甲华人大会堂遭吊销注册为由,拒绝租场地给他。
 
原本答应租场地的会馆主席,在内部激烈讨论后,都因为大部分执委感到恐惧而拒绝他。
 
他表示:“很多乡团领袖都是生意人,比较保守的,他们会想到很远的,比如乡团执照被吊销啦、自己生意会被影响啦、甚至是自己会被捉进去等。”
让他觉得窝心的是,昔加末住宅区里的居民多有求变之心,因此他都靠当地朋友和热心人士才顺利举办该课程。
 
散播种子遇到种种打压
 
一名学员参加了昔加末公民教育课程后,希望将此概念带回自己山城的家乡,却遇上更大的困难和挑战。
 
伍世浩指出,该学员在联系当地人士举办课程时面对当地政党高层通过社团领袖、甚至是警方政治部官员打电话来恐吓该学员,软硬兼施阻挠他办课程。
 
他忆述当时阻挠他们办课程人士的话道:“你叫黄进发来讲课是认贼作父!又或者是说,我们不需要很多东西政治化。”
 
他说,那些高层通过网络枪手、当地记者来说服他该地方不需要公民教育,并称如果要办的话,就换掉主讲人,又或是请多几位主讲人,以淡化黄进发的演讲内容。
 
不过,他不愿透露这些人的身份,以便该学员不受到更多骚扰,同时也担心未来的活动无法顺利举行。
 
尽管面对重重障碍,最终他们以其他名义在该地举办课程,并成功吸引大约100人参与,最令人惊讶的是,参与的学员横跨政党,包括马华公会、行动党和公正党党员。
 
从一名参与者透露,参与课程的学员“笑到嘻哈绝倒、表情丰富,再加上当场筹到超过RM600元,我们知道‘风’已经吹到了该地。”
 
另一位参与者指出,他在看到该主办单位时,有点难以置信的,因为该单位形象保守的,根本不可能办公民教育课程。
 
709打破华人外来者心态
 
在南马两场课程中演讲的政治学者黄进发指出,他原本对“向日葵选举教育工作坊”能否成功半信半疑,但学员给予热烈的反应令他完全改观。
 
黄进发最高兴的是,山城人民的公民意识开始萌芽,甚至主办各种净选盟黄色公民运动,包括参与“Kill the bill.org”吉隆坡双峰塔的反对《2011年和平集会法令》嘉年华会。
 
他认为,709大集会打破华人一直存在已久的外来移民心态,华人开始把马来西亚当作自己真正的国家。“过去我们的心态是,国家不是我的,我管不了这么多,就是一种自暴自弃,把责任推在别人身上。”
 
他惊讶于学员的反应,尤其是山城,在三个小时半的学术性十足兼硬邦邦的课程,仍然能够听完,令他“十分感动”。
 
想为自己家乡做点事
 
谈起从家乡办起公民课程的原因时,伍世浩(下图)表示,家乡的人应该知道这些讯息,所以才要求父亲带他找场地办讲座。
 
他说:“很简单,因为我想为自己乡下做东西,我没有想过其他地方。”
 
在台湾成功大学念书的他,想要为同乡做点事,特别是为因时代、环境和财务限制而无法上大学的父母,尽一点孝心,让他们对自身公民权利有更深入的了解。
 
“我爸爸妈妈供我读书那么久,供到我大学毕业,是不是时候我带一个博士级讲师回去,让他们享受大学课程?”
 
伍世浩强调,即使同乡不明白也不能降低课程的水准,因为他希望能够对同乡带来新的思想激荡。
 
“你让他们听不懂也好,这是思想冲击,这个东西你听不懂,但是那个东西会在你的脑海中回想。而不是去听了一个人骂了一个人,感觉很爽,但学不到什么东西。”
 
他指出,乡镇的人并不笨,只是欠缺一些知识来支撑他们投入社会运动的热情。
 
他也掏出四张马币50元的钞票,指那是他举办活动的本钱,他很感谢许多学员热心捐献,使到他能继续推广公民运动。
 
伍世浩的黑眼圈十分地明显,虽然他办得很累,但感觉到一股冥冥的力量在支撑着他继续办下去。
 
将净选盟诉求传到乡区
 
709净选盟黄潮大集会过后,政治分析员都认为将净选盟带入网络不发达的乡区是一大挑战,甚至是一件天方夜谭的事情。【点击:分析员惊讶黄潮效应持久创政治海啸2.0还看乡区 】
 
但是有些选盟集会参与者,在集会后思索如何以比较简明易懂的语言,将学术性的净选盟诉求传达到乡区。
 
“向日葵选举教育工作坊”(Sunflower Electoral Education,SEED,简称向日葵)于2011年9月开始在全国各地展开,但注重于南马地区,目的就是将选举意识与公民教育结合,以让大众能够了解身为马来西亚公民应有的权利。
 
“向日葵选举教育工作坊”是附属在隆雪华堂民权委员会之下的一个组织。
发起人之一陈慧君(右图)谈起“向日葵”缘起时表示,她是在与朋友谈起净选盟时,认为主流媒体没有充分表达净选盟八大诉求的意义,而网络媒体在乡镇又发挥不了太大作用,因此开始召集一班人,成为“促进改变者”(Agent of Change)。
 
身为民权委员会秘书的她指出:“我看到的是,(参与709大集会)很多的热血青年,可是我又能够为这个国家做些什么,所以我看到一批年轻人要做些东西。”
 
根据她的观察,这些年轻人不想参与组织和政党,因此就开始发起“向日葵”运动,以吸纳这批年轻人。
 
国家Vs黑社会
 
根据“向日葵”所提供的资料,课程的设计主要是灌输公民意识的理论,也触及到国家的本质。
 
有趣的是,课程里将黑社会和国家相提并论,并称黑社会所收的保护费,就等于是国家的税赋,并提出以下两点:

黑社会
国家
地盘
领土
打手
军警

课程也提出“国家是合法的黑社会,黑社会是非法的国家?”的论述,并称人民是国家的主人,要“人民点菜,人民付账”。
 
向日葵曾经到某中学去推广公民教育,并以模拟选举遴选宿舍生自治会主席,学生们都乐在其中。
 
至于向日葵的标志,设计者拆散“葵”字,以组成日葵花朵,期望能够吸引更多人参与该工作坊。

2012年1月9日星期一

大马人可以在没有警察准证下变身愤怒鸟


日期:2012年1月14日
时间:下午两点至三点半
地点:吉隆坡双峰塔
详情:https://www.facebook.com/events/276457805744473/

2012年1月7日星期六

运动的动力取决于人民 组织:要做总有事可做

【曾薛霏撰述】本周公民组织Killthebill.org吉隆坡城中城集会负责人吴洁贞表示,城中城每周六的活动会否因时间流逝失去动力而消失,取决于人民。她说:“如果我们要做,我们总能够找到可做的事。”
吴洁贞表示,大家今天聚集在吉隆坡城中城的一家餐厅集会是为了要显示出,人民能够以有趣的方式抗议国土上发生的不公事件。

“这是一项干净的活动,小孩可以参与,不是人民需要担心的东西。任何人在何时何地都可以做,我们鼓励人民每个周六,下午2点,在公园附近,我们会在这里。”